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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婚途

|作者:宁溪|发布:2020-01-29 15:31:30|

寂寞婚途
他是她挚爱的男人,却在婚礼当天,亲手将她推入地狱。 三年的牢狱生活,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。 “恨,就去报仇。” 三年后,她浴血归来。 她说:郁时年,孩子不是你的。 她说:郁时年,我不爱你了,再也不。 后来,郁时年看着空空的墓碑,才知道,从一开始,他就爱错了人,也恨错了人。

第1章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! 

宁溪打开化妆间的门,一道凌厉的掌风就刮了过来。

啪的一声。

她右脸上挨了一个火辣的巴掌。

还不及反应,又一个巴掌甩了下来,她这次被打了一个踉跄,扶着墙才站稳,唇齿间瞬间充斥了甜腥的味道。

“你姐姐葬礼刚过,你就急着要嫁给你姐夫了!你还要不要脸!?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么?我怎么就养出来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
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刺绣长裙的贵夫人,胸口还别着一枚纸折的白花。

“妈,”宁溪轻轻地唤了一声,“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么?”

贵夫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,气势凌人的俯视着她,满眼滔天的怒火。

“别妄想了!你害死了你姐姐,夺走了她的丈夫,抢走了她的婚礼,你现在还想叫我参加这个婚礼!肮脏,恶心!从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女人!我没有你个女儿!”

贵夫人离开的时候,狠狠地瞪着她,高跟鞋在她的小腿上猛地踹了两脚,黑色的尖头高跟鞋,锥在皮肉上,入骨髓的疼。

宁溪没有哭。

甚至就连泪眼朦胧的感觉都没有。

她扶着墙站起来,一步步走向化妆台,拿着化妆刷补妆。

挨了两个巴掌的右脸已经红肿了起来,就算是遮也没办法短时间内消肿,她给服务生要了冰袋冰敷消肿。

今天是她和他的婚礼。

她必须要最完美最漂亮的站在他的身旁。

“你妈走了?”

好友顾湘走进来,一眼就看见了宁溪脸上的巴掌印,惊的捂住了嘴,“这是你妈打的?”

宁溪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顾湘气的跺脚,“你妈怎么能这样,还是亲妈么?不参加婚礼就算了,都快上台了,你脸上带着巴掌印怎么上台啊!”

宁溪低垂着眼帘,“他们都怨我。”

“怨你什么?害死了宁菲菲?”顾湘说,“宁菲菲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?是她自己跳楼自杀的!”

“跟她……没有关系么?”

门口,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。

宁溪后背僵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冰冷的寒意。

顾湘转过身来,刚想要反驳,却被门口的人身上的气势给吓的脑中空白了一片。

男人倚在门框上,一身黑色的西装熨帖,手指间携了烟,状似漫不经心看过来的眼神像是裹着刀片。

“出去。”

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过来,目不斜视的对顾湘说了一句。

顾湘身体颤了颤,却还是挡在了宁溪的面前。

“不、不行,我今天是伴娘,我要陪着溪溪。”

男人朝着门外冷声吩咐:“把顾小姐请出去。”

“是!”

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走进来,直接把顾湘给架了起来。

宁溪拎起裙摆转身就要飞奔过去,被男人一条手臂挡住了,向下倾身,直接压在了化妆椅子上。

“你们放开我!你们这是违法的!我要报警!不许……呜呜!”

顾湘的嘴巴被直接捂住了,拖了出去,嘭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“郁时年,你叫他们放开湘湘,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!”宁溪抬头看着男人有些青涩胡茬的下巴,手指尖紧紧地在椅侧握着,指节泛青。

“冲着你来?”男人讥诮的挑眉。

男人的手卡住她的脖颈,从抹胸婚纱裙上钻进去,狠狠地蹂·躏。

“唔。”

宁溪发出痛苦的哼叫,“时年,你松手。”

她拉着男人的手腕,忍受着他的拨弄,身体轻颤。

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是很诚实。”郁时年冷笑着,一把撕开了宁溪身上雪白的抹胸款婚纱。

肆无忌惮,毫无怜惜。

“嗯……”宁溪面色潮红,终于沉浮在他的技巧之下,难耐的低吟出声。

“下贱!”

宁溪脑中的云雾豁然拨开,听见男人口中的话,犹如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!

“没人知道你这种模样吧,”郁时年恶意的笑着,“你说,如果我把这段视频放到婚礼上去放的话……”

他按下了播放键。

手机屏幕上,就是刚才宁溪被他肆意玩弄的时候脸上的表情!

“不,时年,你不能这样做。”她面色发白,嘴唇颤抖着,手想要拉起衣服,却被男人给按在头顶。

“为什么不能?也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的骚浪,勾·引自己的亲姐夫的。”

宁溪眼泪从眼眶滑落,“没有,姐姐不是我害死的,我没有……”

“我亲眼看见你推她下去的!”郁时年冷笑着,“你是个杀人犯。”

他狠狠地甩开宁溪。

宁溪急忙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遮盖住已经被男人蹂·躏出青紫淤痕的身体,默默地掉眼泪。

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痕,“婚礼的时间到了。”

郁时年走过来,扯住她的长发向后拉。

“婚礼?你还有脸说婚礼?!”

“啊!”

宁溪感觉到手臂生冷的疼了一下,一个钢铁般的手臂直接将宁溪给拉了起来,嘭的一声踹开了化妆间的门,把她往外拉。

“你不是想要婚礼么?好,那我亲爱的新娘,现在,请好好享受你的婚礼……”



第2章 我没有推她跳楼

宁溪惊慌失措的叫着。

此时,她身上衣冠不整,发丝散乱,脸上甚至还有一个红肿未褪的巴掌印。

“时年,郁时年,你先放开我,叫我补一下妆……”

“补妆?”

走进婚礼礼堂,郁时年便狠狠地将她甩在了地上。

宁溪狼狈的趴在地上,周围是强烈的镁光灯闪烁,伴随着满满恶意的言语。

“这是谁啊,好像是一条母狗趴在地上。”

“这人你都不认识啊,就是宁溪啊。”

“啊,就是那个因爱生恨,把亲姐姐给推下楼,替嫁给姐夫的表子?”

“哎,别说那么难听嘛,怎么能说是表子,应该是贱人!母狗!是人尽可夫的女支女!”

宁溪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着,手指紧紧地抠着地上的大理石地板的砖缝。

忽然,面前有一双高跟鞋走了过来。

“啊!”

粗高跟鞋踩在了她的手背上,她毫无预兆的发出了尖利的惊叫声。

对方却在她的手背上碾了几下,才移开了手,“哎哟,这是谁啊不长眼,专门趴在路中间,我说怎么硌了我的脚呢。”

宁溪的手疼的颤抖,紧紧地攥着手。

她知道,她会面对千夫所指,万人唾弃。

但是,只要他信她。

她抬头看向他,穿着整齐,嘴角衔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讽意,似是冷眼旁观她的遭遇。

“我没有,宁菲菲的死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
郁时年浑身优雅的贵气,再听见宁溪的这句话的同时,全然抛却,仿佛瞬间化作一只凶猛的野兽,瞳孔中都是迸裂出来的怒气火光。

他蹲下来,拉着她的衣领,声音冰寒刺骨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不是我,”宁溪咬着牙道,“我问心无愧。”

话音未落,她就被重重的甩了出去。

宁溪觉得五脏六腑都瞬间移了位。

她身上的裙子剥开,露出皮肤上的斑驳痕迹。

恰在此时,婚礼礼台上的大屏幕,不知道是谁按动了播放键。

屏幕当中,正是宁溪!

被男人的大掌揉捏着,眼中满满的都是沉沦的迷醉,口中渗出点点破碎的暧昧伸吟。

在场忽然就炸开了锅。

“真是个不要脸的女支女啊!婚礼前还跟人偷情!”

“不要脸!”

宁溪浑身都在发抖。

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,混杂着大屏幕上她的呻吟,无孔不入。

宁溪抬起头来,看向郁时年,双眼布满了红血丝。

“你满意了么?”

“满意?不可能!”郁时年满身都是阴狠的气息,他站起身来,对两个保镖说:“把她给我拖到车上。”

他明确的说了,是拖上车。

保镖们,也就将他的意思,贯彻到底。

宁溪被拖着手臂,洁白的婚纱,在地面上拖拉出一道红色的痕迹,好似是破布麻袋一样,狠狠的塞进了一辆车。

车子在墓地门口停了下来。

郁时年将女人给拉了下来,面前,就是宁菲菲的墓碑。

“这是你害死的人!我最爱的女人!”

宁溪呆呆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。

照片上的女人,眉目清丽,还带着笑,鲜活的好似前一秒,还在她耳边说:“我其实,不喜欢郁时年,我就是享受那种被人追捧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,你不是喜欢他么?我让给你怎么样?”

那时,她不明白,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?”

“今天是他的生日,我答应了要给他我的初夜当做生日礼物,可你也知道,我早就不是处女了……你愿意代替我么?”

宁溪虽然喜欢郁时年,却也不会任由这份感情被人践踏。

她拒绝了。

“那就可惜了,”宁菲菲叹气,推给她一杯水,“喝口水吧。”

她喝了那杯水,换来的却是和陌生男人一夜无休止的沉沦欢好,只剩下……遍体斑驳的痕迹和身下床单上一片晕开的处子鲜血。

那算计她的宁菲菲,自己的亲姐姐,此时成了镶嵌在墓碑上的一张照片。

宁溪的面无表情,深深地刺激了郁时年。

郁时年狠狠地甩开了她。

“你给她下跪道歉!”

宁溪撑着扶着地面站起来,“不是我,我没有推宁菲菲跳楼,她的死跟我毫无关系。”

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为自己辩解了。

郁时年扬手又给了她一个巴掌。

宁溪嘴角渗着血腥气,抬起头来,依然撑着手臂,一点一点的爬起来,再次站在他的面前,就算身上的婚纱染上了脏污,手臂被石头子硌的出血,依然咬着牙。一字一顿的说:“姐姐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
郁时年太阳穴青筋暴跳。

“给我按住她,让她跪下!”

后面有两个保镖扑上来,压着宁溪的肩膀往下按。

她死死地咬紧嘴唇,“郁时年,宁菲菲的死跟我没有关系,我不会道歉,我不会下跪!我不会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买单!”

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抵抗着。

瘦小的肩膀,伶仃的身躯,堪堪的抵挡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。

郁时年的瞳孔猛缩,对上女人的不肯屈服的眸。

他朝着保镖冷声道:“一个女人都搞不定?”

闻言,一个保镖直接在宁溪的膝弯踹了一脚。

扑通一声。

宁溪覆在婚纱裙摆的膝盖跪在了布满小石头子的地面上,疼的她弯下了腰,额头被按在地上,擦在地面上磕破了皮。

她却依然死死地咬着牙,“我……没有做过。”



第3章 下跪

“好,好,好!”

郁时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向后退了两步,声音冷硬,“给我压着她!”

保镖按着她的肩膀,她的身体扭成了一个弓形,五官痛苦的扭曲着,眼睛里含泪,却兀自不肯松口。

她没有做过的事情,永远不会认!

就算是被逼下跪,她也不会!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身体僵硬,双膝的疼痛好似是蚂蚁在咬,一点一点沿着血液皮肤,痛入骨髓。

轰隆一声。

头顶响起了一声炸雷。

天色一下阴沉了下来,不消几秒钟,大雨倾盆而下。

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,身上的婚纱被打湿。

灰茫茫的天际之间,只留下了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小小身影。

郁时年远远地在车内,神色阴郁,手指间夹着一支烟,青白的烟雾向上升腾起来,模糊了他的俊脸。

他叫了那两个保镖松开,退到一边去。

只见,那身影忽然动了动。

那女人手撑在地面上,肩膀耸动着,脑袋缓缓地抬起来,仿佛是在承受着千斤重担一样,却还是扶着地面,慢慢的站了起来。

纤细的身体在暴风雨中摇曳着,她几次踉跄,终于站了起来。

血水将雪白的婚纱染上了一片鲜艳的红色,雨水拍打,在地上积了一滩混着血红的水洼。

身上狼狈不堪,眼睛却很亮,亮的穿透了黑暗暮霭,看向郁时年。

郁时年眉心微蹙,眼睛眯了起来。

她挪动着脚步,朝着车边,一步一步的走过来。

脚步缓慢,却坚毅。

副驾驶上的人说:“时年,你别被她装出来的这副假象给骗了,医生护士亲眼看见她把人给推下楼的,你……可千万别叫菲菲在黄泉下死不瞑目啊!”

嘶。

烟蒂上堆积的烟灰掉落下来,烧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
郁时年将香烟随手丢进雨地里,“叫人去吧。”

宁溪朝着车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。

她要告诉郁时年,她是被冤枉的。

宁菲菲的死,和她毫无关系。

忽然,一道明晃晃的车灯照亮了黑暗,刺耳的警笛鸣叫声尖锐的刺穿了人的耳膜。

一辆警车呼啸而至,在墓地门口停了下来。

车门拉开,有几个警员冲了出来,一把按住了在雨中艰难前行的女人。

“宁溪,你涉嫌故意杀人罪,现在对你实施逮捕!”

她被戴上了手铐,强制性的拉扯向警车,猛地挣扎了起来,狠狠地撞击着身旁的警察,转身就向着郁时年的车跑了过去。

“郁时年,你信我,人不是我杀的,我没有……”

郁时年冷冷的说:“菲菲死了,你凭什么能好好地活着。”

宁溪猛地停下了脚步。

他的话,就好似是一支冰冷的箭,刺穿了她的心脏,瞬间鲜血淋漓。

她嚅动着唇,咸涩的雨水浸入唇角,“你真……啊!”

警棍击中了她的肩膀。

她尖锐的叫了一声,猛地向前扑倒在地上。

郁时年的瞳孔微缩了一下,看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,好似是一片冬日里陨落的落叶,跌倒在泥潭之中,再被人拖走。

一个月后。

法院外,一辆豪华加长的宾利车上,男人注视着手中的笔记本屏幕。

正是高清直播的法庭审判现场。

宁溪整个人瘦脱了型,灰色的囚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面色惨白的如同墙面斑驳的石灰。

“肃静!请问被告,你是否在6月23号当天,在中央医院二十三楼天台,将受害人宁菲菲给推下了楼。”

隔了许久,被告席上的女人才动了动手臂,开口用嘶哑的嗓音说:“是。”

最终判决——

“宁溪故意杀人罪,判处五年有期徒刑,立即送往南城女子监狱服刑。”

郁时年冷嘲了一声,把屏幕重重阖上。

耳边还回想着宁溪尖锐而又倔强的否认声,那么铿锵,几乎都让他信以为真了!

还真是有一副傲骨啊!

郁时年舌尖抵着上颚,拨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,他语气森冷的说:“交代下去,让里面的人,好好关照宁溪。”

…………

宁溪从警车上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。

四周是有高达三米的院墙围住,还有高压电网,几乎将这一处,围城了密不透风的牢笼。

“看什么看!快点进去!”

后背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。

宁溪向前踉跄了两步,猛地摔在台阶上。

“装什么装,起来!”

宁溪被拉扯着,身上的囚服扣子散乱,露出了里面光洁的皮肤。

“把衣服脱了!”

进入监狱,一个黑而胖的女人拿着警棍戳她的肩膀。

宁溪眼神里充满了防备,“为什么?”

啪的一个巴掌扇了上来,宁溪猛地撞上了身后的墙面,嘴角一阵蔓延开的血腥气。

一双粗黑的手强制性的拉开了她的衣领,她吓得尖叫起来。

“把衣服脱了!要检查!”

宁溪被围在中间。

她瑟瑟发抖,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。

不得不脱。

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
她哆嗦的去解开身上的衣服。

灰色的囚服散落到地上,层层叠叠。

高压水枪冲了过来。

此时,她就好似是被盖章按印送进屠宰场里待宰的猪一样,被人翻来覆去的检验查看,带着异样的有色眼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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